以伊美终于打起来了,并且伊朗领导层被团灭,这一天美以伊之战的信息霸屏!
这就给全世界带来一个让人无尽的猜测,谁会成为伊朗的下一个领导人。
尽管伊朗111条宪法,佩泽希齐扬是临时伊朗领导,但这里面就充满了无尽的变数。毕竟佩泽希齐扬甚至不在哈梅内伊指定的第三梯队名单里……
但有今天的伊朗街头有一个现象是极其抢眼的就是大批的亲美亲以的人群(亲巴列维王朝人民)开始上街高举巴列维王朝时国旗、以色列国旗和美国国旗庆祝。
这就是美国尤其是特朗普希望看到的伊朗政权更替的一种“民声”吧,尽管政权更迭并非特朗普想象的那么容易,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除了务实(被看起来亲西)的佩泽希齐扬外,还有一个被哈梅内伊清算的伊朗前总统拉夫桑贾尼!
因为之前以色列单独猎杀伊朗高层以及核科学家还历历在目,现在美军加入进来,哈梅内伊指定的接班人里面但凡有一个考虑后果从而动摇的,就不会是一个人的事情了。在中国有句古话叫“墙倒众人推”,毕竟谁愿意成为下一个被斩杀的对象呢?
重要的是,被西方制裁了几十年,这种日子难道是伊朗什叶派所希望的结果吗?
从去年12日战争以及美军钻地弹打击伊朗核设施,伊朗半推半就的所谓“报复”所展现出来的已经不是“外强中干”了,而是对西方尤其是美国抱有幻想,这应该包括哈梅内伊集团在内。
哈梅内衣执政37年间,哈梅内伊家族及其亲信掌控巨额财富与权力,伊朗深陷多重困境众所周知。民众厌倦战争,渴望和平发展,民众的庆祝不是对领袖个人的仇恨,而是对高压腐败封闭体系的绝望反抗,是对改变现状的强烈渴望。
所以伊朗街头出现的欢呼也就不是一个少数人现象了,其实大家都知道,伊朗从上到下亲西方派是众多的,伊朗高层叛徒层出不穷,无不说明哈梅内伊集团内部高层尤其是哈梅内伊贴身高层中,绝不乏暗藏的亲西方亲美以人士,我们称之为的所谓“伊奸”。
哈梅内伊的突然离世留下巨大权力真空,伊朗内斗分裂与改革的可能,伊朗政体以最高领袖为核心及宗教、军事、外交大权于一身,尽管有继承机制,但潜在接班人如拉里贾尼、贾纳提等在军方、教士集团与改革派间也存在深刻分歧,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尽管强硬派主张复仇,可能推动对以色列的猛烈报复,加剧地区战争风险,但务实派倾向通过外交缓和危机,优先解决经济困境,如果务实派占上风,那么特朗普的期待就极有可能实现,毕竟西方在罗马帝国(拜占庭)时期的“政教合一”也不可避免的解体了。
但正因为如此,内部分裂可能引发政坛地震,甚至地方势力割据,这就有可能成为伊朗的第三种结局。
如果出现这种结局,就算特朗普也没有办法。不过内战至少给了美以可以乘虚扶植政权的机会,尽管这种机会不大,穆斯林人乱起来六亲不认这是广泛的常态!
除非他们主动投靠西方,就像现在的叙利亚的朱拉尼一样……
说到穆斯林国家的乱,就不能不提到伊朗和以色列这两个今天成为死敌的两个国家。
事实上伊朗和以色列能成为死敌,其实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
以往只要是说两个民族之间一直闹矛盾,往往都是历史上甚至说几千年之前都有血海深仇的,而恰恰这两个民族之间历史上从来没有血债,全部都是友爱。
从2000多年前古波斯时代,无论是居鲁士还是大流士一世,对犹太人都非常不错,把巴比伦抓来的犹太人都放回去了,就是居鲁士救下了“巴比伦之囚”,而且还出钱帮助他们重建了圣殿。
历史上犹太人在许多地方受过排挤受过,迫害,但是在波斯从来也没有遭过罪。哪怕是1979年伊斯兰革命之后这2个国家交恶,到今天在伊朗的犹太人没剩下多少了,但还是有13个犹太人教堂,而且应该是伊朗的宪法规定,在他们议会里还保留了一个犹太人的席位。
以色列人1948年建国之后,为了对抗阿拉伯,还组织了一个非正式的一个小团伙,那包括埃塞俄比亚、土耳其,还有伊朗(巴列维王朝)都是非阿拉伯国家的伊斯兰国家,他们一起来来抗衡以埃及为首的阿拉伯的民族主义。在这段时期,整个巴列维王朝和以色列这两个国家,这两个民族是好的,就是亲哥们一样。
伊朗的现代农业、石油、工业、军工,包括它的核工业起步,都是以色列人在巴列维王朝时帮助建起来的,伊朗掌握的第一批的导弹技术就是以色列人提供的。而且伊朗的特种部队,伊朗的特务机关萨马克,也是以色列人帮助建的。
如果那时候巴列维王朝亲美,伊朗亲以色列也情有可原,但哪怕后来霍梅尼上台后爆发两伊战争的时候,以色列还是供给了伊朗包括他们美制飞机的一些零配件送给了伊朗空军,据说还包括1500枚的导弹。
这说明即便是在伊斯兰革命霍梅尼上台后,双方还没有到“生理性”的这种厌恶的阶段,双方还是有的谈的,至少还有交易的可能的,那为什么后来搞成了你死我活的关系?
我觉得这个背后有两个原因。
一个是宗教问题,甚至说它是个宗教权力的逻辑,是主要原因。
从霍梅尼上台直到今天将近50年了,这个代表什叶派的神权团体,他执政合法性的目的就是要做伊斯兰的宗教的老大,什叶派要做这个老大,伊朗就要牵头完成一个宗教理想,就是夺回圣城那要实现这个目标,认为自己才是伊斯兰教之正宗传人(什叶派和逊尼派原本也是一家族的)。
而这当中最大的障碍就是阿拉伯人,也就是以沙特为代表的一众逊尼派的阿拉伯人,特别是那些所谓的圣裔,这就是为什么伊朗和众多逊尼派阿拉伯国家也是死敌的原因,而他们什叶派和逊尼派两派之间成为死敌的历史也有上千年了,暂且不表。
所以北京方面能让沙特和伊朗建交,可见其难度,就如同当年以色列的死敌埃及和约旦和以色列建交一样。
而什叶派作为一个只占15%的人口的少数派,怎么能拿到这个领导权呢?
如果伊朗把美国看成撒旦,作为美国的“走狗”以色列自然就是小撒旦,那么伊朗就要表现的比所有的同教(伊斯兰教)的人对以色列人要更狠,更坚决。
霍梅尼认为,你们这些逊尼派王室,你们这些军阀头子,埃及的独裁者都妥协了,只剩下我一直在坚持战斗。实际上他在拿以色列祭旗,用这种方式和逊尼派阿拉伯人去争夺对伊斯兰世界老百姓的影响力。
那后来所以我伊朗就要输出伊斯兰革命,要建立抵抗之弧,因为这是伊朗做伊斯兰老大的一面旗帜。
所以为了达到这一宗教目的,伊朗甚至不惜建立“跨教派政治联盟”性质的抵抗之弧,真的是用真金白银砸出来几个什叶派的小弟,请记住,逊尼派的哈马斯就是伊朗抵抗之弧的小弟。而黎巴嫩真主党是什叶派同一教派的就更不在话下了。
实事求是的讲,伊朗和以色列从好哥们成为死敌,确实根上的起源责任不在以色列,以色列人历史上也没有背叛过伊朗人,也没有出卖过伊朗人,就是伊朗伊斯兰革命后神权的政治理想造成的,仅仅以色列依附美国,反美当然反以色列。
当然还带来一个附带的后果,因为伊朗要实现的宗教理想,也就是对抗那个大撒旦和小撒旦,所以伊朗精神领袖认为伊朗受到的排挤,在国际上受到的一些隔离孤立,所以这愤怒自然要发在以美国尤其是色列身上。
伊朗人民日子过得不好,经济下滑,精神领袖的统治对内的一些铁腕统治都是情有可原的,大家要理解我霍梅尼,因为我们要对抗这个大小撒旦,而且他们一直在搞破坏我们伊朗……
外部敌人永远是自己执政无能的最好的一个也是,最简单的一个借口,而且是广大老百姓最容易相信的,不论哪个地方哪个国家都是这样。
所以我们今天就看到了一个奇葩现象,双方也没有什么领土争端(以色列与伊朗根本就没有领土接壤),也没有血债,历史上全是友爱,但是现在就是互相视为死地,冤冤相报没完没了。伊朗要维持自己的统治,就要维持自己的神圣,伊朗怎么来维持神圣,那就是要发动圣战,你就是我圣战的敌人。我如果放弃了这个目标,我跟你握手言和了,那么我的身上的这个神圣性就风化掉了。
精神领袖这种孤愤的后果,就是伊朗这个“非中东国家”,在整个中东国家利用抵抗之弧的代理组织祸害整个中东地区,成了中东祸源与害人精!
第二个原因,就不得不提到苏联了。
巴列维王朝是美国在中东最重要的战略盟友之一,苏联自然视其为冷战中的敌对势力。
1979年霍梅尼发动伊斯兰革命推翻巴列维政权并反美后,苏联认为霍梅尼提供了一个削弱美国地区影响力、扩大自身势力范围的绝佳机会。因此,苏联迅速成为第一个承认伊朗伊斯兰共和国的国家,并公开称伊斯兰革命为“反对帝国主义的革命”。
目前没有资料表明霍梅尼是苏联培养的反美力量,但苏联的确曾经在伊朗国内扶植了伊朗共产党(图德党),但该力量薄弱,难以独立推翻巴列维政权。为扩大影响力,苏联选择与霍梅尼领导的宗教反对派结成“统一战线”,利用其广泛的民众基础共同对抗国王。
然而,即便苏联政府迅速承认了霍梅尼政权,伊苏之间的关系也是磕磕绊绊和短暂的……
一开始霍梅尼发动伊斯兰革命,作为武装“革命”起家的苏联对“革命”自然是认同的,在革命初期,霍梅尼的反美立场与苏联的反美目标一致。苏联认为,一个反美的伊朗可以牵制美国,为苏联在其他地区(如阿富汗)的行动创造有利条件。
由于霍梅尼因为宗教领导权的第一目标,霍梅尼提出“不要东方,不要西方,只要伊斯兰”的口号,将苏联的无神论共产主义视为与美国资本主义同等的威胁,并把苏联列为和美国一样的“大撒旦”,这与苏联的意识形态根本对立。
尤其是这是苏联入侵阿富汗,这成为伊苏关系恶化的转折点。伊朗作为穆斯林国家,强烈谴责苏联入侵同为穆斯林国家的阿富汗,认为这是对伊斯兰世界的侵略。霍梅尼随即呼吁抵制1980年莫斯科奥运会,并公开谴责苏联。
而苏联则担心霍梅尼的伊斯兰革命思想会煽动其境内(尤其是中亚地区)数千万穆斯林的宗教情绪,威胁苏联的内部稳定,因此与霍梅尼下的伊朗也表现的不即不离。
特别是两伊战争的爆发,因为苏联害怕伊朗做大,所以在两伊战争中苏联迅速转而支持伊拉克对抗伊朗!
至此,加上苏联对阿富汗的入侵,1983年,伊朗彻底取缔共产党并驱逐苏联外交官,标志着苏伊关系实质性破裂。
再说苏联解体后的俄罗斯介入。
当前俄罗斯与伊朗的关系,是后霍梅尼时代的产物,与1979年苏联支持霍梅尼的背景完全不同。当前合作基于共同对抗美国制裁、在叙利亚和乌克兰等问题上的战略协调,而非宗教或意识形态的认同。我“高度怀疑”加沙哈马斯在2023年10月7日侵入以色列的“阿克萨洪水行动”的背后,是俄罗斯为了转移俄乌战争困境的一个手段。毕竟巴以冲突几十年了,哈马斯早不反抗晚不反抗,偏偏在俄罗斯深陷乌克兰泥土无法自拔的时候向以色列发动了武装侵入,这太过于巧合吧……
总之,伊朗与以色列这对从古代至今本无历史血仇的两个民族,反而长期保持友好关系,波斯帝国曾解救犹太人并支持其重建圣殿,巴列维王朝时期两国更是战略伙伴,在农业、石油、军工、核能及情报等领域深度合作……
双方敌对关系实为1979年伊朗伊斯兰革命后神权政体建构执政合法性的产物——伊朗通过高调反以、高举“抵抗之弧”旗帜、跨派别扶持哈马斯等逊尼派武装,争夺伊斯兰世界领导权,并将外部敌人(“大撒旦”美国、“小撒旦”以色列)塑造为国内困境的替罪羊,从而维系其宗教神圣性与统治正当性;这种基于意识形态与权力逻辑而非历史积怨或现实利益冲突的敌对,使伊朗这个非中东国家成为整个中东地区一个极为不稳定的因素!
所以,今天伊朗遭受美以打击,我们看看就好,看热闹可以不嫌事大,就是千万别傻不拉几的站队……😅